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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亲兵犹自不觉:“他们也都听到了啊,可以给我作证!”“是啊是啊,我们可以作证!”其他亲兵也道:“刚才你们不也听到了吗?确实是裴将军的声音没错啊!”
“不对劲儿,太诡异了!”王博想了片刻道:“咱们必须得面见将军亲自问清楚!”正好这时候又传来裴孟的声音:“下一个!”王博整整衣襟道:“这次我去,你们也都紧跟着我,如果真有情况我便拼死大喝出声,你们直接冲进来!”有都头不以为然道:“现在大营中周围都是咱们的人,能有什么情况?你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小心无大错!”王博坚持道。“可是裴将军有令让咱们退到三丈外……”有亲兵犹豫道。王博断然一挥手:“大人若是责怪,一切都有我来承担!”“好吧……”众人无奈点点头心道:“就等这句话了……”便紧跟着王博向营帐内走去。
“大人,恕卑职王博冒犯了,这到底是怎么……”王博豁出去了,雄赳赳气昂昂一把掀开主将营帐,却顿时愣在那里,“谁让你们擅自进来的!”裴孟这句本来应该充满了愤怒的声音此刻却满是了揶揄之意。“呃!尼玛……”王博终于明白过来,他反应倒快,一把将帐帘甩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人,随即快速闪步退了出去,“敌袭,有敌袭!”
“什么情况?”后面的四个都头及众亲兵被王博那雄壮的身材挡住了视线,待王博退开才终于得以在那飘拂的帐帘落地之前窥见了帐内的形貌。只见营帐内自指挥使裴孟以下,满满登登的都是虎威营各员大小武将……只是他们都被各自腰带衣袍之类的物什五花大绑在那里,口中还塞了不明物体,一个个正双目喷火的看着帐中站立的那几人,看那模样就是吃了他们也不解恨,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大马金刀坐在营帐正中的皮交椅上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口中发出的赫然却是裴孟的声音!
“误会,误会,自己人!”虎威营硕果仅存的五个都头惊骇莫名之际,忽然又有人自后面应声。王博扭头一看,身后竟站了几排身着虎威军服的官兵,却是方才磨磨蹭蹭挤过来看热闹的那几十名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王博心中一喜,当下也顾不上追究他们,连声说道:“帐内有贼人,裴将军已被他们挟持了,快进去营救上官!”
“这位大人莫不是睡觉魇着了?”一个大胡子排开众人走近前来悠悠道:“本都头怎没听到上官呼救?”“那是因为……”王博听对方也是个都头,言语间不由客气了些,却随即想起:“大家伙儿都被贼人诳进大帐了,仅剩余的五个都头也都在自己身后,这个大胡子都头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是一伙的!”王博终究是醒悟的太晚了,那大胡子都头说话间便已突然出手,可怜五个都头并三十多名裴孟亲兵几乎在一瞬间便被全数拿下,被四十多个“自己人”毫不客气的丢进了裴孟帐中……
次日虎威营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拔营行动,大家伙儿欢呼之余心中也很是不解,纷纷猜测这反常的行为是不是跟凌晨王都头那嗓子“敌袭”有关,可是当时裴将军对闻讯赶来的大伙儿解释了那是一场误会,裴将军的声音大家伙儿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并且众位都头也在天不亮的时候便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根本不像是被人捅了菊花的样子。
年有那心中实在疑惑不解的士兵便仗着与都头关系好欲去问个究竟,可是众都头毫不例外的全都黑着一张脸不予回答,有那脾气暴躁的更是跳着脚的骂娘,唬的众兵士不明所以只得诺诺而退。
好在中午时分裴将军便出面解释了原因:大家休息半天,然后全力去赶上杨端方将军的大部队。“咱们不跟新兵营分个高下了么?”大家伙儿心气儿倒是很高。
裴孟强忍着不耐,继续和颜悦色道:“与新兵营对敌的目的不是打败他们,而是受杨端方将军所托检测他们的战力。现在已到了第三天,新兵营与虎威营却还是互相奈何对方不得,新兵营的战力之强绝对毋庸置疑;只是再如此僵持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更何况咱们与金国大战在即,自己人只管在这里虚耗什么?经过某家与新兵营李轩风教头寻机磋商,决定大家握手言和,平了这一局吧,歇好精神多杀几个金狗才是正经。”
众人一想也是,新兵营才成立多久,便能与虎威营这老牌子打个不相上下,战力确实有称道之处,而且大家营帐被烧毁,也怯了露宿荒野之苦,如此能够不伤颜面的解脱也好……便接受了裴孟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