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又给方卓打了个电话,在秦阳宾馆定了个套间,而且特意嘱咐一定要套间。办好这些事,周水又仔仔细细的把可能发生的意外想了一遍,结果是——还行。还行而已。
小王和小杰是下午二点左右到的秦阳,周水和严谨在秦阳宾馆迎着他们兄弟俩。严谨开始并不打算去。周水这样想:严谨还是很有些办事能力的,偶尔有自己不方便做的事,完全可以让严谨出面。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上可以看出,严谨配合的丝丝入扣。这也让周水有个大大的惊喜。
周水应当有台车了,一是,做某些事打车不方便。二是,半山白宅那里很难打到车。虽然周水并没因为交通工具的问题耽误过事,但马上二位老人每天都得去诊所,如果总打车的话,那问题就来了。诊所马上就要开张,车的事情随即成了问题。好在严谨去年就考了驾照,先买一台,让严谨接送一下大家,然后再让杜绢或小保姆腾出时间学个驾照。
杜胖子把金子全卖了,没卖给银行。这些全是明末铸的,一是银行的价格低,二是这金子附加有古玩价值。杜胖子开始是想卖给国家,但让周水几句话给吓了回去。周水说:“这可是出土的东西,按照法律是要交给国家的,人家问你:你这东西从哪来的?你咋回答?
杜胖子把金锭交给了吴强,在拍场上卖了一百八十多万,他用这笔钱买了两套房子,老两口一套,杜绢一套。但是期房,明年秋天才能住进去。
既然有钱了,再赖在物业的小饭馆就不太合适了,杜胖子就把小饭馆退给了物业。这几天杜胖子急着找房,杜绢向周老请了几天假,帮着父母找房子。报名学车的事儿只能往后推了。
小王兄弟的车直接开到宾馆。兄弟俩下了车,周水和严谨正等在大堂门口,周水把严谨介绍给这兄弟俩。两个小伙子非常客气的叫一声“严姐。”严谨一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迎宾小姐把一行人领到周水定好的套间里,小王兄弟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来陪周水和严谨说话。
周水把头一次和老陈见面时,交易的那块玉佩拿出来递给小王,小王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递给了小杰,小杰心直口快说:“周哥,您是不是又缺钱了?钱我们给您带来了,这玉佩还是不卖了吧。”
小杰说的话让周水一头雾水,他问小杰:“给谁带钱?咋回事?”
小杰说:“吴强大哥没和您讲啊?三十八万,您春拍卖掉的那几件玉,买家付款了,吴哥让我们给您带过来。”
周水想起来了,吴强前几天和他通过电话,说是拍卖的款子收齐了,这一二天就可以汇出来。周水一忙就把这事忘了,可能是因为周水一直没把账号发过去,吴强也只好提现金让小王兄弟捎过来。
现在周水倒是不缺钱,不过诊所开起来还会有些开销,中医的那一套工具全得要买。再配些服装啊,床单啊,被褥什么的也要一两万。手里多储备一些钱,心里才踏实。
玉佩周水还是得卖,小杰这么讲是出于感情和道义,但如果自己借机收回的话,那会很让人瞧不起。再说了,小王和小杰的为人,正是周水喜欢的那种类型。宁可少卖些,也要卖给这两个青年人,周水隐约的有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
谈价钱很轻松。小王清楚周水的情况,窝在秦阳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几年就会到北京发展。依小王公司的现况,正需要一位像周水这样沉稳,正直,有敏锐洞察力的年轻人加盟。小王第一次见到周水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这种念头。之所以班指的款项多打了五十万,小王是想为下次交往埋下伏笔。
这次价格谈的让人惊讶,小王想多出些钱,而周水想少卖些钱。其实这种做法也正是中国传统古玩商成功的关键所在。小王他们属于坐商,而周水属于行商。坐商想要保护自己的利益,首先要保护行商的利益。尤其像周水这种有魄力,有眼力,有进货渠道的行商。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给坐商提供源源不断的惊喜。另外这里面还有一些感情成分——小王兄弟俩己经从潜意识里视周水为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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