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心脏已敲响激烈的警钟……她不得不用薙刀拄着地面,强撑着站起身。
再不快做好战斗准备,她就死定了……接下来,她将面临残酷的死斗!
“喂!这人就是新选组七番队队长千叶佐那子!”
“白痴,她早就改名为‘橘佐那子’了!”
“太好了!她坠马了!”
“快!杀了她!她是橘青登的女人!她的脑袋一定很值钱!”
佐那子周遭的南兵们就跟打鸡血似的,统统来了精神,争先恐后地朝她投去豺狼般的贪婪目光。
换作是在寻常时候,佐那子的美貌定能迷惑这些人,使他们根本不舍得杀她,只想将她生擒。
但眼下的战况已惨烈至斯,双方都杀红了眼,谁也没那个闲心去想裤裆里的那些破事。
“杀!”
不知是谁起的头,三十余名南兵一拥而上!包围佐那子的这张“包围网”瞬间缩小!
看着自各个方向扑来的诸敌,佐那子毫不慌乱,驾轻就熟地摆定架势,踏定脚跟,沉低身体重心,双手紧握薙刀。
柳叶般的薙刀锋刃闪出刺目的寒芒。
虽然刚才摔得够呛,但她的四肢并无大碍,掌中的薙刀也没有脱手。
如此,便够了!
瞬息间,柔顺的高马尾在半空中划出利落的圆弧——一并在半空中划出圆弧的,是细长的薙刀!
她先向前横扫,切开正面3人的胸口。
接着,她以右脚为轴心,陀螺般旋身,连人带刀地向后转,借助旋身的势能,将后方4人砍翻在地。
自结识青登以来,佐那子经常被卷进各种各样的争端,好几次险些丧命。
得益于此,她是新选组中最具战斗经验的人之一!
其掌中的薙刀每经挥舞,就势必会有复数的敌人倒下。
细长的薙刀在其掌中好不灵活,或刺或扫,或挡或拆,就像是她手臂的延伸。
误以为她坠马后会无力再战的南兵们,现在全都变了脸色。
想要转身逃跑,却来不及了。
佐那子的斩击已抢先一步命中他们。
仅仅数秒,刚刚还狼突鸱张的南兵们便死伤殆尽。
不过……虽成功解除眼下的危机,但佐那子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得不把薙刀重又拄在地上,矮下身体,将自身的大半重量都倚在刀上。
兴许是扯到伤口了,她现在直感觉背部痛得厉害,疼得她直抽凉气。
此景此幕,清楚分明地映入不远处的南兵们的眼中。
“快看!她受伤了!我就知道,从那么快的马上摔下来!她不可能毫发无伤!”
“趁她病,要她命!”
佐那子忍着疼痛,扬起视线,打量周围……比方才更多的南兵奔杀而来。
就凭自己现在的状态,能否抵挡此次侵袭?
想到这问题的答案,她内心不禁一沉。
就在她准备做拼死一搏的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了熟悉的蹄音……
没有任何犹豫——她条件反射般转身180度!拥抱天空般张开双臂!
下一刹,一只横向舒展的结实臂膀朝她抓来。
再过一刹,这只臂膀稳稳地揽住她,把她抱到空中,进而再把她抱到宽厚的牛背上。
青登用右手紧抱着佐那子,以左手挥舞大槊。
槊刃连扫数轮,杀尽挡在周围的、本想掩袭佐那子的南兵们,顷刻间就杀出一条血路。
青登用右脚跟轻磕萝卜的肚腹。
萝卜心领神会地调转方向,沿来时的路折返。
赶来营救佐那子的援手,只有青登一人。
一来没必要带太多人过来。
二来对敌军的攻势不能停止。
于是乎,青登要求中泽琴统领中阵继续向“西路军”本阵推进,自己只身赶回来救援佐那子。
这一会儿,青登与佐那子以胸口相贴的姿势紧抱作一块儿。
佐那子像树袋熊一样,左手往下绕过青登的右腋,抱住他的后背,仍握着薙刀的右手则用臂弯夹着青登的后颈,精致的下巴挂在青登的左肩上。
纵使隔着坚硬的胸甲,以及厚实的两大团脂肪,青登也能感受到佐那子的因劫后余生而狂跳的心脏。
青登低下头,朝怀里的佐那子投去无奈的目光。
“真是的……别吓我啊。方才见你坠马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佐那子面露歉意。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青登递去“不必道歉”的眼神。
“你还有力气战斗吗?”
“如果是坐在萝卜背上的话,没有问题。”
“好。那么,就让我们共乘一骑吧!”
佐那子郑重点头,旋即调整身体朝向,面朝冲锋的方向,背靠青登。
青登比佐那子高得多,让她坐他后边的话,只会被遮住视野,所以让她坐他前面才最合宜。
看着佐那子的后脑勺,青登像是想起了什么趣闻,不由得弯起嘴角。
“‘黑牛姬’久违地重现人世了。”
“别用这个诨号叫我。”
佐那子狠狠地剐了青登一眼。
随后,她收回视线,伸出左手轻拍萝卜的大脑袋。
“抱歉了,萝卜,接下来得辛苦你了。”
不仅还要继续冲锋,而且背上的“乘客”还多了一人……这对萝卜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负担。
然而,它不仅没有颓丧,反而展现出更加充沛的活力!
跟青登相比,萝卜更加喜欢温柔的、体重轻得多的佐那子……这项事实令青登颇为难过。
男主人与最喜欢的女主人都在自己背上,双份的快乐令萝卜大为振奋!
“哞哞哞哞哞!”
它低吼一声,跑得更快、更欢了。
在赶回前线的半途中,佐那子侧过脑袋,一边看着身后的青登,一边露出担忧的神色。
“青登,敌军已展开反击,我们不设法应对吗?”
青登轻笑几声。
“我并不需要特地做什么事情。”
“我只要继续向前进攻便好。”
“至于对面的反扑……佐那子你难道忘了吗?有他在呢。”
“即使没有我的具体指令,他也会发挥自己的直觉,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
……
“杀了他们!”
“他们已是独木难支,撑不了多久!”
“一起上!”
4名新选组骑兵——他们的坐骑已被杀,沦为无马的“步兵”——背靠着背,艰难地自保。
十数名萨摩兵包围着他们,张牙舞爪,好不嚣张。
压倒性的人数差……已无翻盘的希望。
当然,若有“外力”相助,这盘“死棋”就能被瞬间盘活!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力”到了——
一杆长枪自斜刺里扎出,仅一击就带走两条人命。
近乎在同一时间,十余名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扑杀而来!
这伙萨摩兵像极了遭遇洪水的松软沙堆,转眼就土崩瓦解!
未等获救的那4人缓过神来,便见一名骑兵横在他们眼前,威风凛凛地喊道:
“我是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从此刻起,你们都听我指挥!快随我来!我们去救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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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许多书友很关心总司的现况……不必担心,她肯定会醒过来的,豹豹子做了这么多铺垫,她不醒来才怪了(豹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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