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长青子前辈,请坐。”
emsp;emsp;萧远将长青子和他身后的三位小辈直接安排在了望江亭最中央的c位。
emsp;emsp;此时,亭间除了几位灵泉宗负责秩序的弟子外,并没有什么外宗的人士。
emsp;emsp;“我们坐这里不好吧?”
emsp;emsp;李长青四下观瞧后说道。
emsp;emsp;毕竟自己如今正在别人宗门的地盘里,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礼制上总有些说不过去。
emsp;emsp;“没问题的,萧灿长老很早就把您宗的位置给定这里了。您可千万不要推辞,否则长老发起火来,我可担当不起。”
emsp;emsp;萧远微笑着安抚起来,随后示意灵泉宗的弟子搬出三张藤织方凳,让给了余彤三位小客人。
emsp;emsp;随后一张长桌被立刻放置在了青琅宗的面前,点心水果一应俱全,绝对的上宾待遇。
emsp;emsp;“多谢萧宗主美意。”李长青微微躬身,以示感谢。“就是,偌大一个望江亭,怎么只有我们一家?”
emsp;emsp;“这个啊,哈哈。”萧远听罢,先是一楞,随后干笑了起来。“您来得有些早了。”
emsp;emsp;“嗯?那么外面那些好像不是你们灵泉宗的吧?”
emsp;emsp;李长青微微皱眉,他印象中先前在九仙涧,望江亭外说着风凉话的,似乎并不是灵泉宗的弟子。
emsp;emsp;“啊,您说外面啊,都是附近来观礼的小门小宗。
emsp;emsp;进不得这望江亭中。
emsp;emsp;他们太过吵闹的话,我让人把他们赶远一些就是。”
emsp;emsp;萧远以为是那些聒噪的声音打扰到了长青子宗师的清静,便打算命人让这些来观礼的家伙,远离望江亭一些。
emsp;emsp;“不用不用,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对了,其他宗门什么时候到?”
emsp;emsp;李长青连忙摆手,他可不想给人按上一个仗势欺人,为老不尊的印象。
emsp;emsp;“这个,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emsp;emsp;“这么久?那么小辈的比试还有多久?”
emsp;emsp;“回长青子前辈,一个时辰。”
emsp;emsp;“合着,只有我们青琅宗一家先到了?”
emsp;emsp;“嗯,一般天字宗门的来宾都是掐着点来的。”
emsp;emsp;“可我们青琅宗也是天字宗门啊。”
emsp;emsp;“嗯,所以我们清雪长老才总是说您卓尔不群,独领风骚呢。”
emsp;emsp;一番马屁结束后,萧远便匆匆离开了望江亭,说着是因为筹备此次仲秋大赏,有些忙碌,过后一定过来给长青子宗师谢罪。
emsp;emsp;“这都快要开始了,还在做准备?这大赏得是有多大的规模啊?”
emsp;emsp;李长青笑着打趣道,随后便没有在意萧远的辞别,自顾自地啃起了水果。
emsp;emsp;随后的时间里,便成为了青琅宗一脉,四人独自霸占者望江亭,聊天打屁嗑瓜子了。
emsp;emsp;……
emsp;emsp;不多时,终于有人陆陆续续来到了望江亭外,只是灵泉宗接待的却并不是萧远,而是派出了两位副宗主,随后一一将其他宗门引入了望江亭之中。
emsp;emsp;“哈哈哈,我乃狂刀门门主,李狂刀,素闻梁尘阁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啊。”
emsp;emsp;“原来是李大刀主,久仰久仰,狂刀门在这一片的威望我也是素有耳闻,在下樊天刚,已经退隐多年,没想到还能有人记得。哈哈哈哈。”
emsp;emsp;“原来是樊长老,李门主,失敬失敬,没想到我们伏魔天宗能和几位在同一个地方举杯共饮,校量宗门后辈,真是荣幸之至啊。”
emsp;emsp;……正如萧远所说,三组天字宗门的掌事者几乎掐着同样的点,在大约离比试还有一炷香的时间里陆续赶到。
emsp;emsp;几位宗主长老身后也同样带着几位年纪轻轻的天之骄子,一同步入了望江亭。
emsp;emsp;只是第一眼看见c位上已经有人占据,几位长老略微有些不悦,但又不敢太过明显。
emsp;emsp;听灵泉宗介绍,此次能够坐在望江亭里的宗门,都是樊光联盟内被排定天字的宗门,势力庞大。
emsp;emsp;如果直接问您是谁?怕损了面子,一时间气氛便有些诡异了起来。
emsp;emsp;“青琅宗,长青子,见过各位。”
emsp;emsp;李长青见几人在进入望江亭前有说有笑,当真正踏足此地时,反倒有了些拘谨,便主动起身,作揖自我介绍道。
emsp;emsp;“长青子!是那个长青子吗?”顿时,一位年轻弟子失声叫道,犹如见到了偶像一般。
emsp;emsp;“对对,真是长青子宗师,樊光联盟那日,我离的有些远,所以有些不敢肯定,您如此一说,确实是了。”李狂刀拍了下大腿,立刻记了起来,上前便是要和李长青握手致敬。
emsp;emsp;“我是狂刀门的,当时离您也就七八张桌子吧。后来我还给您敬过酒,你还记得吗?”李狂刀满面春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