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说起跟女人睡觉,凌纪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在会所的时候,按摩按到睡着,第二天跟小姐姐一起醒来也是常有的。
emsp;emsp;只是,真的就只是睡觉而已,并没有做其他什么事情。
emsp;emsp;当初之所以不碰女人,是因为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成长。
emsp;emsp;如今么,算算时间,再过接近一个月,他就要满19岁了。
emsp;emsp;如果不死板的话,这个时候碰一下,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emsp;emsp;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了。
emsp;emsp;刚才松尾姐妹按得太舒服,这会儿他的睡意也真的是来了。
emsp;emsp;外面寒风呼呼,他在帐篷里,搂着香织姐姐,也确实多了几分暖和。
emsp;emsp;抱着抱着,他就睡着了。
emsp;emsp;松尾香织闭着眼睛,心中还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甚至,她已经做好了应有的准备了。
emsp;emsp;然而,凌纪一直都没下一步动作。
emsp;emsp;她也不敢催,多年做秘书的经历,让她养成了那种女仆性格,至少在主人面前,女仆性格是很显著的。
emsp;emsp;就是一切以主人的吩咐为准,无论主人做对还是做错,或者做还是不做,她都不准说三道四。
emsp;emsp;5分钟后,感觉到凌纪还是没动,她便决定干脆自己主动一点,向前凑了凑。
emsp;emsp;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凌纪的呼吸。平缓而均匀,绵长而有力。
emsp;emsp;她忍不住地缓缓睁开眼,轻盈着睫毛眨动下,她居然发现,这个小男人已然是睡着了。
emsp;emsp;‘怀里抱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居然还睡得着?’
emsp;emsp;‘该不会是,某方面不正常吧?’
emsp;emsp;心中刚有这方面的怀疑,却从腿部忽然感觉到一种否定的抗争。
emsp;emsp;松尾香织脸颊一红。
emsp;emsp;这说明他挺正常的,只是,既然正常,为何……
emsp;emsp;‘莫非是累了?’
emsp;emsp;联想到之前凌纪跟浅羽舜交手,又忙了这么久,消耗应该是挺大的。
emsp;emsp;在巨大的消耗下,这会儿累得只想睡觉,也是人之常情。
emsp;emsp;‘也好,睡就睡吧。’
emsp;emsp;其实这会儿,她感觉自己若是对他出手,那几乎随时都有机会。
emsp;emsp;就算她不出手,让妹妹松尾如月出手,那也是大有胜算的。
emsp;emsp;‘他就这么信任我们吗?才向他效忠,他就肯这样亲近我们!’
emsp;emsp;经常从事谍报工作的香织,本能地很惊讶于凌纪的这份信任。
emsp;emsp;而凭本心而言,她们倒也的确没有其他的心思。
emsp;emsp;之前宣誓效忠,也并非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emsp;emsp;看着熟睡中的凌纪,松尾香织慢慢地陷入了沉思。
emsp;emsp;比起浅羽舜,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要更年轻,更强。
emsp;emsp;以后的成就,也绝对是比浅羽舜要大的。
emsp;emsp;她们两姐妹从现在就跟随着他,只要他真的崛起了,那她们松尾一族定然可以重振名声。
emsp;emsp;一想到这里,她就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emsp;emsp;‘光靠这样是不够的,我们一定要拉近跟他的关系才行。’
emsp;emsp;如果只是听他的吩咐,为他办事,那日子久了,顶多也只是主仆的关系。
emsp;emsp;但如果多一些更深的关系,那就不同了。
emsp;emsp;松尾香织主动地搂住了凌纪的腰肢,更加的贴近了他一些。
emsp;emsp;“主人,你冷吗?”
emsp;emsp;她偷偷地将帐篷的某个角给扯开一条缝隙,让寒风刮了进来。